白绒嘿嘿笑,让傅槿舟把打包好的海鲜和猫粮拿出来,巷子里两边都摆了固定好的碗,他们把猫粮分好。
白绒学着猫叫,把刀疤脸叫出来,搓搓它圆润的脑袋给它道歉:“你不要和傅先生生气啦,来,吃猫粮!”
在白绒他们来之前就有一波别的游客来喂过它们,刀疤脸并不饿,象征性地吃了两口猫粮,做做样子,让白绒明白它才不是一只小气的猫,它比某个人类alpha大方多了。
白绒实现撸猫自由,几十只猫除了几只新来的怕生以外全撸了个遍,一晚上“喵”个不停。
傅槿舟听得眸子是越来越暗。
等他满足,和这些小猫告别,两人往来时的方向走,雇的司机在市区等着,他们要走过去。
“绒绒。”傅槿舟仗着老城区街上没人,手偷偷钻进白绒的衣服里,手指蹭过他异常敏感的腰。
身体微颤,白绒按住他的手:“怎、怎么了?”
“你喜欢小猫多一点还是喜欢小狗多一点?”
如果是平时,白绒会以为傅槿舟问的问题是喜欢菠萝还是喜欢拾圆,可现在这个气氛。
不对劲。
兔子天生机敏,很快闻到了狡猾的alpha心中算计的味道。
“小狗。”白绒毫不犹豫答道。
“是吗?”傅槿舟好像不太满意,眯了眯眼,“可绒绒很会学猫叫。”
有什么问题吗?
白绒感觉到傅槿舟被他按着的手在往下游走,挑起了裤缝。
“我,我没有!”危险加剧,白绒急忙搂着他的腰,“傅先生回家,回家再说,外面有人。”
傅槿舟有些遗憾地抽回手指,弯腰安抚似的亲吻他的唇:“抱歉,我想我有一点吃小猫的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