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两家肯定是认识的,关系估计差不到哪去。

傅槿舟起身从对面坐到白绒身边,抬手把人搂进怀里:“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或许他们的父母以前关系是很好,但随着阶级的变化,关系是会变的。一开始封萧两家阶级相等,一见如故,成了好朋友,连带着儿女也玩到一起,可封家一步步高升,结交到了更多能给他带来利益的家族,这时止步不前的萧家在他眼里就不再是知己。”

傅槿舟再说一个很现实的事,而封家确实是这样干的。

萧家不能给他带来利益,就会被放弃,之前保持联系只是因为封凌易和萧小芸的关系,现在这段关系断了,封家自然不可能再给萧家面子。

白绒听完沉默了好久。

“所有人都是这样的吗?”为什么利益会高于一切,在一些人眼里,利益比至交好友都重要吗?

“并不。”傅槿舟摇摇头,“这只是少数人。打个比方,我和顾霄认识的时候他还只是个没有名气的小歌手,我和他的阶级跨度大过现在的封萧两家,可我和他还是成了朋友,很神奇,对吧?”

和顾霄刚认识那会儿,傅槿舟是京圈有名的天才alpha,外界早已流传他是傅家未来的主人,阿谀奉承的人只多不少,给他送钱送车送人的一抓一大把。

以前“傅家太子爷”这名头可不是傅庭的,是用来叫傅槿舟的。

那些人说的话他都能倒背如流,夸人也不找个新鲜词。

就是这么个万人捧的主儿,顾霄大咧咧问他要钱。

“一首歌五十,五百包场,包场点什么我唱什么。”

白绒第一次听傅槿舟说起他和顾霄是怎么认识的,好奇心被勾起来:“顾老师还在酒吧做过驻唱?”

“嗯,因为不愿意陪金主睡觉,被公司雪藏,就跑去酒吧唱歌赚钱。”傅槿舟点点头。

“那你给顾老师钱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