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一脸恐慌,
“但是我不会啊。”
“没事,你真情实感就好。”
……
麦克风打开。
少年的正太音咬字可爱,十足地认真,
“楚澜,朕登基前你便一直教导我,登基后更是勤勤恳恳,一心为国家社稷。
现今朝野动荡,四分五裂,我只信你一人。
可我若天天找你议事,难免引别人妒忌,分派更重。
但若爱卿有合适的理由日夜住在我身边”
与往日的低沉磁性不同,楚澜的嗓音更偏清冷坚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陛下的意思是……”
“你为我侍寝一晚,朕给你皇后之名,这样便合理多了。”
“陛下,这太荒唐了。”
少年轻笑一声,嗓音带上愉悦,
“这并不荒唐,爱卿教会我帝王心计、治国之法,但有一项,爱卿却只字未提。”
男人吃痛的声音传来,少年捏住对方的下巴,仔细描摹这张日思夜想的脸,
“巫山云雨之事,老师如今也该教导了吧。”
“陛下……”
似是什么落到了地上,纷乱的呼吸声传来。
……
楚澜眼眶微红,揉了揉自己的下巴,小兔崽子下手真重。
萧墨眸中还带着偏执,又亲了楚澜一下,
“爱卿,我学得可好?”
楚澜:
他忽然觉得这孩子去演戏也不错,天赋异禀,演变态偏执狂尤为合适。
配音这方面更不用说,一旦入戏,那真是绘声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