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鹤眼神讥诮,隐在面具后面。
风尘相感受着男人有力的胸膛,隔着几层布料,薛鹤体温明显偏高。
两人现在紧紧贴在一起,他敛眸看着自己腰上的手,忽然低低笑道:“阿鹤太用力,我都快喘不过气了。”
“……”
落花风早注意到旁边人的存在,刚才那一掌自己可是使出了八成力,这人竟然能硬生生接下自己一掌。
他眼神蓦地一紧,“不知这位是?”
风尘相慢条斯理道:“这是我的……”
“我不是你仆人。”
“……”
落花风眼神流转在两人间,垂眸微沉,见状连忙笑道:“二位关系不错,今日这武林大会马上就开始了,我就先行一步,咱们待会见。”
他施礼后转身离去。
等人走后,风尘相便再没了顾忌。
他微咬了下唇,“刚才要不是阿鹤,我都以为自己会没命了。”说罢双手顺势环上男人脖子,身体朝男人的方向靠近,温热的唇贴近他的耳后,一股热流扑打在男人的颈间。
薛鹤身体明显凝滞了一瞬,胳膊收紧,冷声低斥责了声。
“风尘相!”
风尘相浑身颤缩了下,委屈耷拉着脑袋钻进他怀里,眼眶染上一抹湿意,指腹抵在男人胸口,状似无力地推了推他,“光天化日之下,阿鹤若打算一直这样抱下去,我怕别人误会。”
薛鹤冷嗤,“你连死都不怕,还怕人说?”
刚才落花风那掌,要不是他出手快,风尘相现在怕早就是具冰冷的尸体了。
风尘相善解人意道:“我自是不怕,可就怕会给阿鹤徒生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