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二公子昨晚睡得怎样?”
他明显受了一惊,眼角微微带着笑意,不徐不慢说了句还不错。
薛逢咬了口手里的桃,一个翻身稳稳落地,气息平稳地说道:“我也是,昨晚生不如死。”
折木将那大汉五花大绑,推攘着走到两人面前,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他膝盖处,那人双膝直直跪在地上。
“此人昨晚形迹可疑,担心打扰公子休息,我便将他绑了。”
风尘相平静看着地上被捂上嘴的男人,表情看上去似乎并不惊讶,扭头问薛逢,“你又是怎么回事儿?”
薛逢吐出嘴里桃核,低头轻蔑看向五大三粗的男人,蹲下身狠狠钳住他扎手的下巴,眸里几分嘲意,“这杂碎不仅在酒里下了毒,还下了很猛烈的春药。”
原本那酒里是不入流的小毒,他根本没放心上,因为心疼怕浪费了还挺可惜,便没舍得丢。没想到,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明明服了解药,却一不留神栽在了那玩意儿上。
风尘相深深皱了皱眉,自己这一天天遇见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他好奇多问了句,“那你身上的……”
“别……别问了。”薛逢一听这话脸色古怪,语气急促地打断他,神情越发的不自然,粗梗着红透的脸,破皮且隐隐红肿的双唇,嗫嚅道:“我自己硬挺过来的。”
风尘相:“……”
折木:“……”
风尘相见此心里大抵有数,垂眸轻轻一笑。
薛逢见他笑话自己,顿时急了眼,上前正要与他友好沟通,突然被一只飞来的信鸽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