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尘相了解了下大概,让他先带自己去见屈留青。
屈留青正发着火,远远便听见他呵斥人的声音。一听他来,连忙拂袖起身绕过紫檀木的书桌。
“尘相怎么来了。”他有些吃惊,看着轮椅上如沐春风的男人。
“我来得好像不凑巧了,留青公务繁忙,我应该先说一声才是。”
屈留青虽锦衣玉食,却打小开始习武,他外貌虽不是标准的俊男,五官却是极其端正立体。眉粗而脸庞粗犷,冷硬的下颌线紧紧绷着,锋利冷峻,浑身散发出浓郁的荷尔蒙气息,让姑娘家多看几眼就抑制不住的脸红心跳。
“你又跟我见外了。”屈留青屈膝蹲下身握住他手,眼神微微一暗,“手怎么这么凉,三七是怎么照顾你的。”
“这跟他没关系。”风尘相自然而不疏离地收回手,四处打量两眼,反问道:“今日怎么不见寒儿那小丫头,我这一路可是想她得紧。”
往日若来,寒儿闻着风声火急火燎便跑过来,他这么问,也并不显得突兀。
屈留青闻言脸色一变,冷了几分,粗哑的嗓音染上一丝怒气,“她不听话,让我关在房间反省去了。”
风尘相故作震惊,微微结语。
“刚才来的路上,略有耳闻。”他沉默片刻,似笑非笑地说道:“这倒是让我突然想起一件很有趣的事。”
屈留青微微皱眉,听他说。
“一户耕者的黄牛,性子向来敦厚,可有天却突然失控伤了隔壁邻居的孩子。后来一问才知,原来是那孩子一心想趴上牛背,结果被突然起身的黄牛摔倒在地。”
“摔疼的孩子哭声一出,那黄牛受了惊吓跑了起来,结果却不出意外的伤了那孩子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