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宁:“你一天到晚都在瞎想什么呢,你跟我在一起你幸福吗?”

季晏礼闷着头点了点。

洛宁又问:“谁到你面前戳你脊梁骨了吗?”

季晏礼抬头,眼眶还是红的,哑着嗓子说:“他们敢?”

洛宁帮季晏礼擦了擦眼泪,“你都知道他们不敢,还怕什么。”

洛宁安慰着安慰着,两个人又在浴室胡闹了一番。季晏礼吃到了肉,也不哭了,抱着洛宁一起睡觉。

洛宁毕业的时候,季晏礼买了一束玫瑰花,季晏礼带洛宁去了餐厅顶楼。季晏礼正帮着洛宁切牛排,天空中炸起烟花,季晏礼从口袋里掏出了戒指,跪在地上,颤抖着手从戒指盒里拿出戒指,“宁宁,宝贝,你能嫁给我吗?”

季晏礼整个人都在发抖,声音也抖。他整个人紧张的不得了,虽然已经跟洛宁在一起三年多了,但是他还是紧张。

洛宁没说话,叉了一块切好的牛排慢慢的咀嚼着,良久,他才开口,“我还能不同意吗?”

季晏礼又是两行清泪流了下来,“我,我太开心了宝贝。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洛宁将纤细白皙的手伸在季晏礼面前,“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帮我带上。”

洛宁实在头疼,自从答应了季晏礼,这位大爷一直哭,吃牛排也哭,开车也哭,眼泪就跟止不住一样。

晚上洛宁洗好澡,躺在床上,问了句,“季晏礼,你为什么在这里这么喜欢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