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安一看,此人坐在闻司衍的旁边,想必应该是闻司衍一派的支持者,这来者不善的意图已经相当明显了。

他拿着酒杯正准备站起身来,闻璟的大手把他膝盖摁了下去。

只见闻璟端起酒杯,对着闻连晟和奶奶说:“爷爷,奶奶,我和念安结婚的事情确有仓促,不妥之处请您二位见谅,念安刚进闻家,有些规矩不懂也请您二位多多体谅,日后我会慢慢教他。”

闻连晟拿起酒杯,点了点头,两人喝下这口酒。

这老头的脸色变得铁青,没想到竟遭到了闻璟的无视。

从头到尾,闻璟根本没有回应他,只是向闻老先生和奶奶解释着,丝毫没把他放在眼里。

宋念安低下了头,手指轻轻摩挲着袖子口。

桌上大家都安静的吃着饭,这样的饭局仿佛煎熬,一秒钟都被拉到无限长。

他看着面前的烤鸭、鸡汤、鹅肝还有三文鱼随着转盘来了又走,想吃的不行。

于是他心一横,秉承着他的终极口诀:干饭人干饭魂,干了饭都是人上人。

飞速夹菜塞满一嘴,咕噜咕噜,吞下肚子。

在周围明显或不明显的打量的目光中,淡定的大口吃着饭。

桌上有人小声议论:“荒唐,这样的吃相成何体统,真是有伤大雅。”

“就是,闻璟也不管着点他。”

奶奶听到后笑着说:“念安还在长身体呢,多吃是福气,这样才旺夫,难道你们不希望闻璟好吗?”

闻璟看着宋念安吃饭,看的津津有味。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在家里亏待他了,饿了三天三夜怕都没有这种食欲。再说了,他也只是让这个“饭局”变得有意义了,一餐饭不吃饱,那他还有什么价值呢。

宴会厅没有开顶灯,光晕照亮在桌上,抹上一层细碎的金光,与宋念安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