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以观顿时知道这个说法搪塞不过去,便只能尴尬地笑了几声。不过好在临近的半空传来个熟悉的声音,道:“谁喝酒跟喝白开水一样了?”说话间,沈毓真已经落在了几人的面前。
瞧见沈毓真过来,乔放顿时忍不住给了他一拳,似乎有些埋怨道:“咱俩相识一场,我都要走了,你也不来送送我。”谈笑间,他却又像是注意到了什么,盯着沈毓真脖子上的印记道:“喂我说你……哎!我就知道你跟周道长有关系!我说你俩是道侣你还不承认!”
他这话说得颇大声,甚至让神游天外的柳江清都忍不住往他们这边瞥了一眼。
沈毓真没想到乔放这么大声,他脸上的表情顿时有些惊慌,忙不迭抬手去按住脖子上的痕迹。昨晚周君之酒醉的厉害,被折腾了许久也很是精力充沛,等到沈毓真终于把人哄睡了,月色也已是西沉了。
故而他早上来的匆忙,也没有仔细遮掩那些可能的痕迹,眼下被乔放猛然抓包,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还是一边的宇文纳颇为歉意,将乔放往后面拉了拉,又关切道:“周道长怎么样?”
沈毓真这才道:“喝多了,还睡着呢。”
而旁边的岳以观也不忘了圆场,道:“师兄就是这样,酒量不济,眼下也没办法来为你们送行了。”说着,他还不忘同众位玄教弟子作揖,道:“在下便祝各位一路顺风。”
岳以观这么一说,柳江清不免冷哼了一声。他显然已经不想继续再待下去,知道这是岳以观送客的话,便道了一声“走了”,领着众多玄教弟子离开了。
看着柳教主离开,乔放和宇文纳也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两人同沈毓真和岳以观作揖道别,乔放又道:“沈兄,下次凤鸣山再见,便是对手了。”他说得神采飞扬,显然也很是期待下一次的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