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皮陷入了沉思——以前洛浦家的小少爷会手把手地把他们家的小少爷扶下来吗?
当然是不会的。有瑞兹在,伊莱和克拉伦斯同乘马车的次数并不多,但无论是在马车里还是瑞兹的背上,每次都是伊莱一马当先地跳下马车,克拉伦斯再沉稳地走下来。
谁让克拉伦斯目睹了他吐血的“可怕场景”呢?伊莱无奈地想,适当地依赖一下克拉伦斯应该也能起到一定的安抚作用吧。
冬春交接时的空气还是有些冷,伊莱猝不及防地吸了一口进去,呛了两声,克拉伦斯瞬间把视线落到了他的嘴巴上。
好吧,看来也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
伊莱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他控制着呼吸的速度,很快就平静了下去,这才有空环顾四周。
伊莱其实来过几次这里,那个时候这里还被密林和丛生灌木遮挡得严严实实,连经过都很艰难,然而现在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条说不上宽阔但也绝对不算狭窄的道路。
道路两旁的树木之间被用染上鲜艳颜色的绳子绑住连接,这些绳子在投入使用前浸入了蕴含高阶魔兽气息的液体,每天清晨还会有人在它们身上补充一些类似作用的粉末,这是为了使这条费尽千辛万苦开辟出的道路免遭魔兽袭击而采用的重要手段之一。瑞兹也在其中贡献了一点力量——它把自己脑袋后面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断掉的冰棱交给了伊莱。
当然,这些手段防不了天生不知道害怕的龙脊山谷特产羊角鹿,能防它们的只有在道路两侧来回走动的黑白混在一起的卫兵。
伊莱注意到一个银甲士兵的手掌上缠着还浸着鲜血痕迹的绷带。
普通人的愈合能力到底还是比不上皮糙肉厚的剑士。
这个世界能够起到疗愈外伤效果的东西并不多,除了仅有部分精灵可以使用的治愈魔法之外就只有少数人类炼金术士能够出产的治愈药水了。精灵厌恶人类,而治愈药水不仅价格十分高昂、甚至绝大部分还被教廷掌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