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人说了,国公府这公子,没甚成器的名声,也没上得台面的定品,也不怪云家看不上,云家又畏惧中宫旨意,只得遣闺女远赴外祖家避祸,没成想还是险些没避开。
又说,如今这情形,些是菩萨保佑没答应这亲。
怎说的?求亲不成就要加害,真当叫他得手还得了?云二姑娘哪有轻的发落,怕要吃大苦头。
什么人呐,群臣议论纷纷,一时徐燕藉千夫所指百口莫辩,唾沫加身。
云箫韶见今日这出戏,起承转合做得齐全,压轴的这一嗓子,借庞指挥使的力,端的高亢嘹亮一锤定音,博个满堂彩,心里暗道三个好字。
目光望一望李怀商,眼含三分谢意。
这是日前两人的合计,云父杨氏也点头,倒顺溜。
通身力气放下,云箫韶正待领筝流上车歇息,忽然官道上又一阵喧哗,往来斥候高呼:“隐王驾到!”
隐王?
云箫韶心底一惊,他一行不是由父亲陪着望东郊去?怎会来此!
第36章
隐王?
云箫韶止不住心底一惊, 李怀雍他一行人不是由父亲陪着望东郊去么?不过日中,怎会赶来此!
按理来,如此“劫后余生”, 寻常女子见着夫君该是大喜, 夫君该是她最信任、最亲近之人, 该是慰藉该是安心, 可怎说的,这好事儿诚是没落在云箫韶头上。
她,她不是寻常女子, 她与李怀雍也不是寻常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