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颔首,就有其他人来带着他们下去,在墙角里,躺着四五具浑身是伤的男人尸体,应该是被活活打死的。
罗庄给她打了个手势,开始干脆利落的开始搬尸体,他的车就停在这边后面的一个小门边,一来一回运到车上去。
直到上车了,气氛才慢慢缓和起来,星流问道,“那几个男的为什么会被打死啊。”
她一看见容貌姝色的丽姐,闪过无数的头脑风暴,浑身上下充满着待说的故事,像是行走的素材库。
罗庄有些含糊的说道:“总有些精虫上脑觉得自己可以当个滚刀肉或者身后有点背景关系的人,那些管不住下半身不长眼的男人需要解决掉。”
“干我们这行的,少说话多做事,就没什么问题,天亮了完事了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乱嚼舌根的,总会死的不明不白。”
“我知道的,谢谢罗哥。”
罗庄带着她去了不少地方,她也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多死状凄惨的尸体,直到凌晨三点多才真正结束,那辆车后座里面也堆满了尸体,这些尸体最终的归宿,是一个焚烧间,一切都归于尘土。
她没叫罗庄开到家门口,隔了一点点距离,轻着脚步借助星脑的光亮照亮前一步的路。
但在走到门口,拿钥匙开门时,原本一直好像没人居住,没有动静的隔壁,有什么东西被摔了的乒乓声。
这边作为廉租房,隔音差的离谱,隔壁的声音断断续续,马上又恢复了安静,星流迟疑了一瞬,开门的动静更加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