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琅不知道宋漫心的是谁,他只知道芙蕖是去找戎铃枝的路上出事的。
陆殿青沉默着,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偶般,回应道:“二哥,是芙蕖愿意的。每个人总有想要做的事情,我们要尊重芙蕖。”
即使心如刀绞,即使恨不得做个自私自利的叛徒保全芙蕖,但他最终还是选择尊重芙蕖。
因为,即使他与芙蕖相爱,即使他与芙蕖共同奔赴美好的未来,他也不能替芙蕖做出选择。
芙蕖不是任何人的芙蕖,她只属于自己,她为谁生,为谁死,都是她的权力,她的自由。
陆殿青微微垂目,深沉的眸光落在少女脸上时,才浅浅地生出一丝柔情与笑意。
他轻轻在少女额头留下一吻,继而将她的尸体托付给了温琅。
他什么都没有说,却悄悄在耳边喃语:“再等一等,夫人。”
他会救活自己的爱人的,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那年微风灿阳,他初遇少女时,她满面春风,笑容比山间的所有花朵都要烂漫,一下就勾中了他的心。
人们都说,狐族有这世间最美的女子。
可陆殿青见过那么多狐族的美人,可他却只偏偏只觉得芙蕖最美、最好。
戎铃枝感觉自己躺在一张冰冷无比的床上,但他被梦魇纠缠着,无法逃离,只能目送所有人从他的面前走过,不带任何眷恋地离开。
直至挣扎着从噩梦中醒来,也没有看见任何的场景,只是黑暗,无尽的黑暗。
“原来,阴视界里没有光吗?”他以为自己死了,手胡乱地摸索着,然后碰触到了冰冷的衣料。
他有些焦急,下意识叫出了那人的名字:“封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