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衿突然跪下,像是被逼的走投无路,声音如泣如诉的哀求。“江师兄,我不想给师父惹麻烦令他生厌,师父最烦这些琐事,求你不要因这种事情打扰他。”

“我知道因为箫师兄关禁闭的事情,江师兄怪罪我,但这是师父的决定,真的和我无关,求求江师兄你别再针对我。”

“……”

怎么又牵扯到箫梧叶关禁闭。谢星河看这出戏看的愈发疑惑不解。

虽然这林子衿哭起来看着可怜,但怎么这么像现代碰瓷的呢。

江上秋也很明显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

若是有人和他打一架他还能应对,但有个人跪在他脚边哭,这要怎么解决。

谢星河看向沈清梦,眼神示意:……你不管管?

沈清梦无辜眼神的看向他:要怎么管?小辈的事就要让他们自己解决。

“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弟,有什么矛盾今天解决不了,还可以明天再解决嘛。”最后还是薛辛元出面,把江上秋给劝走。

林子衿许是在地上哭累,也被薛辛元三言两语劝回去。

两人离开后,谢星河立即把薛辛元拉过来,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快和我说说。”

薛辛元缓缓道来:“宋长老不是前些日子和箫师兄出去采药,回来的时候就带了那位林子衿回来。”

“听说是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半妖孤儿,从小到大乞讨度日,就连这名字还是宋长老捡到他以后给他取的。”

谢星河转头询问沈清梦:“宋长老有捡人的癖好?”箫梧叶也是孤儿,也是捡来的亲传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