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越紧紧抱着自己,沈星牧越发想要和他一同呼吸,一同融化,甚至想要把他……永远锁在一个地方,只有自己和他。
沈星牧放纵自己,心甘如饴甚至越发不可收拾。
眼底骤然聚起的猩红,漆黑如墨的眸子锐利而偏执,仿佛要吞噬陈最的一切。
睫毛低垂遮住眼里的偏执与兴奋,神态自若的搂着陈最一步步走向商场……
商场不是很大,里面的东西却应有尽有。
临近春节,商场一楼远远望去装饰得十分精美,挂满了各种彩灯,五颜六色,绚丽多彩,照亮了整个一楼。
摊位上大都是装饰品……
带着陈最坐电梯来到二楼,和一楼的热闹形成对比,里面安静豪华。
沈星牧给陈最买了一双红色的手套,和针织冷帽。后又买了许多衣服……
两人买好东西回到酒店,走进电梯,看着陈最低头打量戴在自己手上的玩意。
沈星牧揉了揉陈最戴着帽子的头"喜欢?"
陈最点点头。
"那过几天我们再一起去,多买几双"!
陈最抬起竖瞳打量着沈星牧,不一会脱下自己的手套拉着沈星牧空闲的那只手戴了上去。
又把提着东西的手拉住,把袋子全部从沈星牧手中拿到自己手中。
然后把另一只手套也戴上。
"让我戴,阿最怎么办?"
沈星牧顺势把陈最手中衣服的袋子提在自己的手中。
陈最听完沈星牧的话双手伸进风衣环住沈星牧的腰,头搭在肩上一晃一晃的,呼出的气息全洒在沈星牧裸露在外的颈脖上。
沈星牧温柔无奈道:"这么聪明?可这样我们怎么走路?"
埋在沈星牧肩膀上的陈最装鸵鸟,但手又紧了几分。
沈星牧笑着道:"不理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