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头套被送到房间里,腿被人按跪在地,头套也被拿了下来。睁开眼睛仍是一片黑暗,没开灯。
这场景,顾言他喜欢,身体忍不住颤动,突然房屋中间的灯,亮了,刺眼的光让顾言忍不住闭上了双眼,睫毛打下的阴影颤了颤,缓缓睁开那双清澈的双眼。
当看见长桌最顶端的面具男时,如同受惊的兔子,缩了缩脖颈,让人忍不住搂在怀里轻哄。
面具男许是从未见过这种娇巧欲滴的人,压低声线开口:"你知道现在是谁的人吗?"
顾言诺弱且带着哭腔道:"我,我是老板的人,言儿没有亲人,所幸得老板买了下来。今后有用得到言儿的地方尽管开口,言,言儿定会为老板上刀山,下火海。"
面具男轻哼一声:"你倒是实时务,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顾言"。
"抬起头来"面具男一声命令,顾言依言抬起头。
坐在椅子上的人,细看才发现面貌与某人似乎有些相似,眼睛微眯,起身,一步步走到顾言面前,躬身,手指勾起下巴。
阴狠的开口:"微似某人,可又不似。"说着放开下巴,直起身子。
居高临下的望着人:"你说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
顾言点头。面具男"啪"解开皮带,脱下裤子,脚站在顾言跪地的双膝之间,声音毫无波澜道:"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