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牧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同样赤红双眼的陈最,抬手把沈星牧的头埋在自己的脖颈上,慢慢的揉了揉他哥的头发。
闭上眼睛,平复内心的不安。再睁开眼时,恢复了以往的样子,好似刚刚失去理智的不是他。
嘴张了张,终于出了声:"哥,你很好,长这么大,你是唯一对我这么好的人,是我,是我自己害怕!"
沈星牧趴在他身上,轻声细语道:"告诉哥,阿最怎样才能把脑中的胡思乱想扔掉啊?"
陈最认真想了一会儿,沙哑的询问:"可以连上厕所都跟着你吗?我不想要私人空间,我想每分每秒都能看着你!这样你会不会腻了我?"
沈星牧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认真开口:"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阿最每次抱我的时候,都感觉到窒息般的兴奋,想一寸一寸把你揉进我的骨血里。"
手抚摸着脸,慢慢的移到陈最红润的唇上,伸了进去。嘴上还在继续:"我很坏,我希望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就好了!这样,你的目光只能追随着我,你的嘴里只能出现我一个的名字。"
"我不喜欢你和别人说话,你和别人说话时我想掐死对方。我不喜欢你哭,但在床上,我想你永远哭下去!"
陈最看着沈星牧眼底浓郁,甚至是窒息的爱意。他终于笑了,原来至始至终发了疯的从来不只是他,沈星牧像极了他,暴烈,病态且极端的他,任由沈星牧的手指在自己的嘴里。
张口道:"怎么办?我也是呢!我不想和你相敬如宾,隐忍克制。我想要无止境的爱和疯狂的性,我想要你用链锁永远捆绑我,我想要你和我一起堕落在病态的爱里!"
四目相对,撕碎最后的迷雾,两人眼睛里只有对方才能读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