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人员来的很快,十来个人硬着头皮上前将厮打的两人分开。
贺元卓被人按在地上,他仍不放弃地挣扎着,一双充满戾气的眼睛死死盯着贺聿:“你好得很,藏我的人!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绝对、绝对会让你这个杂种跪下来求饶!”
贺聿推开身边的几个安保,理了理出现褶皱的袖口,像是身份互换,这次由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人。
贺聿冷漠阴沉的眼眸里像是凝着一块化不开的浓墨,他垂眼看着不断挣扎着的贺元卓,内心毫无波动,一个分外清晰的声音在心底一直回响:这还远远不够……
“来吧,我拭目以待。”这是贺聿给予贺元卓的回答。
……
时隔半个月,晏洲再次被送进了医院。这次晏洲是以“清醒”的状态接受治疗,他原以为贺聿最多只会叫来vivi、或者其他什么人,却没想到整个看诊的过程,贺聿一直陪在他身边。
贺聿带晏洲去的是一家贺氏参与投资的私立医院,主治医生在观察完晏洲的ct报告后,抬手向他的左肩按去,同时询问道:“这里痛吗?”
晏洲很快皱起眉,肩膀不自觉地向后瑟缩了一下,紧接着他感受到了自己的后背被人扶住。
“ct报告都看不明白吗?”贺聿冷冷地看了医生一眼,那目光有些令人胆寒。
医生擦了擦额角的汗,对晏洲说了声抱歉,再次开口询问时显然更加谨慎:“能够抬一抬左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