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洲摇摇头,并不赞同:“他五年前被贺世闻当做棋子送入贺氏,对它的内部运作和致命缺陷已经了解得足够透彻,贺氏表面看上去仍然光鲜亮丽,但内里的高层和股东都已经腐朽,高层空占其位勾心斗角,股东空守财富各自为谋,五年的时间,够他一点点渗透进去,为贺氏埋下祸端。对于贺氏,他势在必得,谁都无法阻止他。”

【那不就坏了?我们在贺聿身上下了这么多功夫,可一点没见他有软化的迹象啊。】

“仇恨是他一切行为的驱使力,只要恨意无法消解,那他就不会停下来。”

晏洲的这句话再次让七七苦恼起来,它纠结道【那要消除他的仇恨,估计就只能让贺世闻父子俩去吃牢饭,贺氏的其他人去喝西北风,白秋和他在一起才行,那小世界还不是得崩溃?】

晏洲似乎被七七快死机的模样逗笑了,他弯了弯眉眼,面上的神情柔和了几分:“仇恨既然无法消除,那就让它转移,只要主线健在,那就没什么好怕的。”

【转移?】七七不能理解,但晏洲也没有再向它解释的意思。

……

距离贺聿回公司上班已经过去了三天,这三天内他没有回公寓过,晏洲也没有收到他的任何一条消息,同样地,他也没有联系过贺聿,只有林铛会偶尔向他报告一些工作上的进程,除此之外没有其他。

三天后的傍晚,贺聿终于回到家中,但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一个人。晏洲和那人打了个照面,惊讶道:“vivi姐?”

vivi似乎并不意外在这里看到晏洲,她温和地对他笑了笑,说道:“好久不见了,小洲。”

从这天开始,vivi也会偶尔出入这间公寓,都是向贺聿汇报一些工作,而这些事他们并不会去刻意地避开晏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