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式确立遗嘱前,晏道川答应给兄弟俩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两个人要仅凭借自身的资源拿下足以让晏氏再上一个台阶的项目。
这对晏泽来说并不难,他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慢慢经手公司的运营,手段、经验、人脉他都有。但“晏洲”不同,在溺爱下长大的小少爷当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他不满于老爷子明显“偏心”的举动,于是同家中闹翻,并放言一定会在生意场上碾压晏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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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跟我提他。”晏洲厌烦地皱起眉心,不满于江秋年隐晦地提起乐眠。
“好好好,我不提,”江秋年知道他一直对乐眠的事耿耿于怀,怕惹急了他又开始发疯,便换了话题,“那你家里……”
江秋年顿了顿,尽管已经接收到晏洲不善的目光,这回他倒硬是将话说完:“医院那边的电话可是打到我这了,你到底是晏老的亲孙子,低个头服个软,他能不心疼你?”
“什么意思?”晏洲冷笑道,“要我向谁低头?晏泽,他也配?”
“小洲,”江秋年神色难得正经,“你和他都是晏老最重要的人,该属于你的那份,他抢不走。”
“谁说我只要属于我的那份?”晏洲偏头看他,神色冷漠,“他的东西,我也要拿走。”
从小到大,江秋年见过太多次了,凡是晏泽喜欢的,晏洲都要得到,哪怕那个东西并不是他自己所中意的。对此,江秋年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有一天,他无意间看到晏泽对晏洲流露出的神色,那种发自内心的厌恶,让人看得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