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完这句狠话,几人像是已经完成了任务,又各自上车掉头离开。

晏洲摇了摇头,想要自己的意识更加清醒一些,但是未果,未消音的枪声始终在他的耳畔挥之不去。

【修复者,你还好吗?】看着晏洲的身体数据,七七有些着急。

“安静点……”晏洲紧蹙着眉心,勉力调整着呼吸,“稍微……让我休息会儿。”

——

“赫尔亚斯,”江秋年终于拨通了赫尔亚斯的电话,开口质问道,“你在哪?许路告诉我你没在录制现场。”

“晏洲——”

江秋年打断了他即将要开口的话,轻叹了口气:“你在找他?”

“别找了,直接来市立医院。”

赫尔亚斯皱起眉:“他怎么了?”

江秋年深吸一口气,尽量克制住自己的脾气,但言辞间还是泄露出一点情绪:“你知不知道他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他瞒着所有人去调查不该调查的事,是为了你吧?”

赫尔亚斯沉默了片刻,回应道:“是。”

他的毫无掩饰的坦诚让江秋年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准备好的一箩筐的话似乎都缺少了一个倾泻的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