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狼狈,反而有一种褪去了攻击性的无害感,不知情的人恐怕会被他的外表蒙骗,但他性格的恶劣之处,譬如自私、冷漠、任性、骄纵,乐眠每每想起都觉得十分厌恶。

“晏少多心了,我没有这个意思。”乐眠将手中的花束放在沙发前面的茶几上。

“是么,”晏洲也不知信了没信,直接开门见山道,“你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别说只是好心来探望前东家。”

对方直接牵起了话头,乐眠也没有再藏着掖着的必要,他看着晏洲的眼睛,问道:“许路的助理,一个金发蓝眼的人,是你安排的?”

晏洲神色不变,同时也没有否认:“你说的是赫尔亚斯?他的确是我的人。”

听他这样说,乐眠也不知该不该松下一口气,他或许应该庆幸还能找到那个人,尽管那个人似乎和晏洲有着密切的关系……

“我想再见他一面,”想了想,乐眠还是决定再见到那个人,也许只有再见到他,才能解决自己所遇到的无解的事,“我可以知道他的联系方式吗?”

在来见晏洲之前,乐眠已经让人调查过那个男人的身份和来历,但除了能够知道对方是许路的助理外,其他一切都是空白。因此他不得不再次找上晏洲。

晏洲笑了:“我想我并没有义务给你提供额外的帮助。”

“但……”乐眠语调急切了起来,他看着晏洲似笑非笑的目光,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却无法做到,“这件事对我很重要……”

他只能用苍白无力的语言这样诉说着。

乐眠的状态很不好,脸色苍白,眼下一片乌青,整个人的神情都显得十分疲惫,而这样的状态在他身上已经持续很久了,而一切都是从某个晚上的梦境开始的……

晏洲打量着乐眠的模样,开始猜测丝丽芙兰究对他造成的影响究竟到了哪一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