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调整好呼吸后,晏洲的声音里透露出不符合当下状态的从容,“乔。”

他准确无误地叫出了自己的代号,这让男人重新审视起面前的这个富家公子。

乔拿着枪,半蹲在晏洲面前:“你打听到的东西倒不少。”

“除了这个,”晏洲直视他的眼睛,淡声道,“我还知道你不会杀我。”

“哦?”乔条挑了挑眉,饶有兴趣道,“小少爷,大陆的法律条文可管不住我,杀个人而已,你凭什么认为我不会这么做?”

“凭我现在对你们还有用不是吗?”晏洲的声音很轻,大概是身体虚弱的原因,他的状态很不好,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红晕。

“要用你的是巴鲁西,可不是我,”男人与他的伙伴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那么紧密,他对晏洲的说法嗤之以鼻,“那条人鱼说你对赫尔亚斯很重要,于是他拖着半条命把你绑来就是为了引出赫尔亚斯,罪恶滔天的叛徒妄想杀了他们的神明,以求重获新生……”

说到这,乔哼笑了一声,似乎对巴鲁西的行径很看不上眼:“但那是他的想法,和我无关。至于你么,几次三番来调查我的事,是想做什么?上次的教训是没吃够吗?”

乔用枪口托起晏洲的下巴,碧色的眼眸里流露出危险的味道。

“你难道猜不出来?”晏洲无视枪口的威胁,微微笑道,“我想讨他的欢心啊……想要他爱上我,心甘情愿为我奉上一切。”

晏洲没有说出“他”是谁,但答案显然是不言而喻的。乔的视线停留在晏洲的脸上,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