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礼宴,圣上坐的是主位,他既是媒人,又是舅舅,还是身份最高之人,只要有他在,这主位必然是他的。
两个新人,一个是他的外甥,另一个是他老师的孙子,圣上不止一次的觉得亓丙不是个人,祸害了人家小哥儿,但又架不住外甥苦苦求他,最后也只能答应。
他家姐姐就这一个儿子,从小就疼的很,如今姐姐泉下有知,也能放心了。而这长乐侯的继妻,就算生了儿子,那又怎样,也配和亓丙争。果然和宫里那两个妃子一样,蛇鼠一窝。
圣上一边想着,一边和皇后坐上了高堂之位,而长乐侯亓世德和继夫人,只能乖乖的,坐在下首,皇后被圣上的小心眼发作逗笑,要不是今日他儿子没有赶到,必然的让他看看他父皇的孩子气。
就连拜堂时的傧相,都是圣上身边伺候的侍从担任的,长乐侯安排的人,一个也没用上,他也没办法,天大地大,圣上最大。
一拜天地,拜的是对天地的敬意,感谢上苍天作之合,二拜高堂,拜的是对长辈的孝意,此后一生,孝敬长辈。
夫夫对拜,拜的是未来风雨携手,甘苦与共,琴瑟和鸣。
送去洞房则是走个过场,两人在新房中掀了盖头,亓丙就领着文思出来给圣上和皇后行礼,圣上赶紧把人叫起,又赐下龙凤佩做新婚贺礼。
以后还不忘看向长乐侯,好像在说‘你给的可别太掉价。’长乐侯面露难色,还有什么东西能比的上可以调兵的龙凤佩。
只得说道:“这是府上除了聘礼之外的十六间一等一的铺子,还有你阿娘嫁妆的钥匙,都一并交给你。”此话一出,除了这些早就能想到的人,唯有继夫人脸色难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当年永安公主出嫁之时,也是十里红妆,嫁妆不知道有多少,继夫人觊觎多年,却因为亓丙的存在,不敢偷动一毫,如今竹篮打水,一场空,她又怎么可能开心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