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星也没说什么,和月知马上就往家里跑去。
里正和梁武也跟随在后面,还有听到动静的梁华和李万安,里正夫郎在家看着孩子,也就没有跟过来。
从秦星出门到月知过来还没有一刻钟,楚河还是那样,昏迷不醒,但是也没有变得更坏。
月知在把过脉之后,就大概知道了情况,但是还是很奇怪,一般的风邪侵体怎么会这般严重,甚至是昏迷不醒。
月知也说不清这其中原由,但是把脉又把不出其他问题,只能先把烧退了,还好他在家里有准备这些东西,就先让秦星时常换一下额头上的冷帕子,他先回去煎药。
月知速度挺快,没一会儿就把药拿了过来,连翘早就架起了砂锅,时间紧急,来不及浸泡了,月知就直接开始煎药。
楚河那边情况也很稳定,没有加重,秦星坐在床边,紧紧的握着楚河的手,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大少爷,药煎好了。”连翘把药端了过来,秦星伸手把楚河扶了起来,又一点点的也给他。
楚河能明显的感受到秦星在给他喂药,但是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他甚至能看清屋中的情形,可是就是睁不开眼睛,有种意识清醒,身体还在沉睡的无力感。
喂了药之后,意识状态的楚河感觉自己更迷糊了,没一会儿就彻底的沉睡了。
秦星感受到楚河的体温下降了,汗也不出了,就请了月知过来把脉。
脉象平稳,但是还是昏迷不醒,月知也没有办法了,“秦星哥,我去找我师父,让他来看看。”月知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况。
“让秦一去请吧。”秦星叫来秦一,让他务必把回春堂的老大夫请来,月知也就没回去,而是坐在椅子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