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望北的名字高高挂在第一个,晏阳生往下看了几个,赫然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晏一,晏阳生。
“我进了!”晏阳生激动的差点跳起来,他下意识的想给司望北一个熊抱,看到司望北如松柏般笔直的站在那里,硬生生转了个弯,和童飞跃抱在了一起。
童飞跃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好兄弟,我还以为南明院不要你呢。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和我这么臭味相投的好兄弟,要是不能和你一起修行,我这辈子都想不通!”
站在一旁的司望北,默默掐了了法决,将二人分开。
两人一辆懵逼,就听见司望北一向清冷的声音。
“仪态需得体,喜怒不得形色。”
晏阳生和童飞跃两人跟鹌鹑似得低下头,乖乖听从司望北夫子的教训。
又过了一会,南明院大门缓缓打开,长老从门后信步走出,他手里还是拿着熟悉的扩音法器:“通过测试的修士,拿着自己的玉牌进入南明院。没有拿到玉牌的修士,到我这里来领取。”
能进南明院,有玉牌的修士一拥而入。只有晏阳生三人,屁颠颠的去了长老那里。
长老看到晏阳生,眼神十分复杂,最后还是抽出玉牌递交到晏阳生手里:“进入南明院后,非必要不要离开南明院。”
晏阳生连忙点头称是。
“进去吧。”长老道。
“还未请教您的名字。”晏阳生问。
“唤我青竹长老便可。”
晏阳生对青竹长老深深行了一个弟子礼:“弟子晏阳生,多谢青竹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