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望北也对周齐行了一礼。

周齐打量二人,脸上还是挂着灿烂的笑,但他这笑却给人一种虚假的面具感。

“距离你们大比结束已有三月,怎么二位师弟的修为一点也没突破。”周齐这人说起话来,总是有种怪怪的感觉。

好像是在和人闲话家常,又似乎在抱怨和不爽什么。

可他俩修为精进与否,关周齐什么事?

晏阳生压下心中的不痛快,为了任务他忍:“之前为了大比,大家突破的都急了些。怕根基不稳,都有意放缓了突破速度。”

“原来如此,稳稳地晋升,底子更扎实。就是我这半步金丹的修为,还不知能压制多久。”周齐喃喃自语,他好像不太会和人交往,全然不觉自己突然自言自语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虽说是自言自语,但修士耳目清明,两人的关注点也都在周齐身上,自然听到了周齐在说什么。

什么叫不知道他的修为能压制多久?这周齐怎么奇奇怪怪的?

晏阳生困惑的看向司望北,却发现司望北的脸色比平时更冷漠两分。

“敢问二位师弟何时才能成为金丹修士?”周齐没头没脑的问。

司望北冷冷凝视周齐:“修行一事讲究天时地利人和,何时能突破何种境界,人力不可知。”

周齐的脸神经质的抽了一下,他似乎完全感觉不到司望北的不爽,只是若有所思的点头。

这下晏阳生确定了,这周齐就是脑子有问题。

“以后你们会去绝世楼吗?”周齐又问。

“未来之事,无人能定。”司望北道。

周齐啧了一声,显然对这答案很不满意:“不行,你们必须得告诉我。我不想我的计划被破坏,不然我会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