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刚才分明看到他在结印!”童飞跃指天发誓,虽然他搞不懂那些繁复的阵法,但结印还是能看懂的。

祁苍深张了张嘴,然后选择了继续装傻:“阿巴阿巴。”

“别装了,你演技很差。”晏阳生毫不留情的戳穿了祁苍深:“你真脑子不好的时候,会流口水。”

祁苍深立马装不下去了:“我对这几天的事有记忆,我根本就没流口水!”

他只是受到了惊吓神魂不稳导致有些疯癫,并不是真的成了白痴什么都不记得!

吼完,祁苍深意识到自己中了晏阳生的激将法,后悔的抱住了脑袋。

“行了,老实交代吧,你什么时候清醒的,刚才趁我们打坐在干什么?”晏阳生朝祁苍深扬了扬下巴:“都老熟人了,没装的必要哈。”

祁苍深弱弱道:“才清醒一刻钟不到,看到你们都在打坐,楼袭月也不在,就想着能不能捏一个传送阵出来。”

众人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楼袭月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大师兄呢?”应不染问孟醒:“刚才我们打坐的时候,大师兄不是在你旁边吗?”

孟醒一头雾水:“我也和你们一起在打坐,我怎么知道楼袭月在哪?”

他说这话的时候,司望北眼底闪过一丝探究。

祁苍深看到孟醒,瞳孔不规律的收缩了几下,然后他表情有些僵硬。

该死,刚清醒过来又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他怎么这么倒霉!

要是这个叫孟醒的发现他知道夺舍之事,恐怕他命不久矣!

“大师兄现在神神秘秘的,不用管他。”晏阳生才不相信楼袭月会在这里出什么事,最有可能出事是他们这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