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阳生急忙将灵力运转到最盛,硬接这一击。

但双方灵力相差实在太大,晏阳生只感觉胸口气血翻涌,一口血已经顶到他的喉咙。

长矛越来越靠近晏阳生,他的灵力一点一点被破开。

眼看晏阳生就要血溅当场,千钧一发之际,一柄重剑从天边飞来,重重击退长矛。

是祛邪!

晏阳生大喜,一回头,发现应不染已经站到了他身边。

“老应!”晏阳生恨不得给应不染一个熊抱,以表达自己的激动之情。

只可惜现在情况不太对,要是他抱了,说不定他和老应就会被一长矛串成糖葫芦。

应不染收回祛邪握在手中,抬手撞了晏阳生一胳膊:“怎么就你一个,大师兄呢?”

“这兄弟没得做的,重色轻友。”晏阳生真想打死应不染,看不见他孤军奋战还受伤了吗?张嘴就问大师兄!

大师兄都是黑旗白金使者了,大师兄能有什么事!显然有事的是他好吧!

“好吧,司望北怎么没和你一起?”应不染问。

“你关心我男朋友干什么?”晏阳生故意跟应不染唱反调。

应不染:……

就不该救这货,反正这货祸害遗千年,肯定死不了!

黑旗的人差点被这两人气死。

这是他们叙旧的时候吗?到底还有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又来个臭小子,这个没要求,直接杀了!”

晏阳生一副害怕的样子:“老应,他们要杀你。”

应不染无语:“我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他说着,黑旗的人已经攻了上来,他毫不犹豫,拔剑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