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染愣怔一瞬,下一刻,后颈处传来微微刺痛。

刹那间,他周身灵力的流动骤然停滞。

“大师兄,你干了什么!”应不染猛地推开楼袭月,惊慌的抚上自己的后颈。

楼袭月目光柔和的注视着应不染:“怎么还是学不会防备师兄。”

每次都是如此,大咧咧的将一切弱点暴露在他眼前。

他只要随手一动,就能轻而易举的封锁应不染的修为。

看着应不染愤怒的眸子,楼袭月一如往常的平静,动作轻柔的将人强势的搂进怀中,一下又一下的抚摸少年脆弱的脖颈。

而少年的挣扎,于强大的楼袭月来说,永远不痛不痒。

“他们的婚宴,不染乖乖的,不许去。”

密室。

石壁上挂着许多画像,这画像都是同一人的。

最左边是那人少年意气风发时候的画像,依次往右,分别画着那人不同年龄时的模样。

倒数第四张,是那人大婚时,一身喜服的模样。只是那人身边的新娘,被暴力的摧毁了模样,留下一个空洞洞的圆,透出画卷后的石壁。

倒数第三张,是那人孤身傲立,怀里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孩童,面露哀伤的站在一座坟头,任由狂风吹乱他的衣裳与发丝。

倒数第二张,是那人站在山巅,一人一剑,直破雷劫。

最后一张,是那人笑意吟吟,回首看向某处,眼里充满欣喜。

柳重山静静地站在这些画像前,似乎没听到来人细碎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