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休斯这边还不知道顾言将要来的事情。就在刚刚异兽又一次发起了进攻,他刚刚从战场上下来,身上还带着战场上特有的硝烟的味道。

他刚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长舒一口气。

突然,他整个虫顿住了半秒,发现了自己的房间不太对,床单上多了褶皱,椅子的位置好像也挪动了,还有一个最明显的点——桌子上出现了一杯冒着热气的水。

凯休斯装作自然的样子,将外衣脱了下来,这个动作让他不自觉的挺起胸膛。露出了里面一件单薄的黑色的背心。

和他不算白也不算黑的皮肤形成了巨大的色差,让暗处偷看的虫呼吸乱了一瞬,但是依旧没有显现出他的身形。

还怪能忍的。

雌虫的嘴角微微的勾起,眼睛里多了几分笑意。

当凯休斯进入浴室后,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浴室外的“猎手”也在耐心的等待着只自己的“猎物”。

浴室门打开,门外的“猎手”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金发碧眼的雌虫上半身赤裸着,露出了流畅的肌肉,他的下半身只是围着一件浴巾,没擦干的水珠顺着肌肉滚落,最后消失在腰间的围着的浴巾边缘。

只见房间的“猎手”突然显现出身形,同时一阵熟悉的精神力也化成触手的样子向凯休斯冲来。

金色的触手一步一步的爬上了雌虫的四肢,然后紧紧的一层一层的圈起来。

“谁家的小雌虫啊!长得这么好看?”那个身影像纨绔子弟一样嘴里说着调戏的话。

被精神力禁锢住的雌虫,脸色微红,不断移动的触手磨蹭着他的皮肤,

更过分的就是那个“猎手”,也就是顾言,还通过他的空间异能将他自己移到了雌虫的身后,用手慢慢的弄着雌虫的腰。

尽管身后的虫很过分的“欺负”雌虫,他也没想反抗,只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是……雄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