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苍愣了一下,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令他有些惊讶的是,在醒来当天见到了娄远哲后,直到他彻底恢复,娄远哲也没有再次出现。不过,这也让他松了口气。从家人的口中,他很轻易地就得知,从他昏迷后,娄远哲一直衣不解带地守在他的床边,仔仔细细地照顾着他。

而同时,“苍澜”的一切运营不仅没有被他落下,甚至还更加蒸蒸日上。这也就算了,他甚至还同时提供了不少很难获取的证据,为卫宣的定罪添砖加瓦了太多。

虞晴坐在桌边,看着已经能自己做一些简单的动作的虞苍,叹了口气:“哥,你也不要因此有任何心理负担,他做这一切都是他自己愿意,并不能抹去他过去做得那些事情。”

虞苍点了点头,他此时正靠在病床上,活动着自己的手。关于娄远哲这段时间做出的事情,他确实比较感动,但是也确实如虞晴所说,他过去做得那些事情,也是真实存在的,带给他的伤口,也是真的。

他依然不愿去判断娄远哲口中的所谓“喜欢”是真是假,只是到底对他少了一些抵触,特别是在听说了卫宣的那些手段之后。

如果真的确实需要恨一个人,卫宣无疑是更加确切的存在。

这样想着,他抬手,缓慢地接过虞晴剥好皮,递给他的香蕉。后来他才知道,他这一昏迷,就是三个月,舆论几经反转,最后在卫宣做过的所有事情真相大白的时候,终于定格成了对虞家的歉意。

这也是他希望的,而引导着舆论走到这一步的,却也恰好是娄远哲。

缓慢地咀嚼着香蕉,虞苍想,无论如何,他都该和娄远哲好好的谈一谈。

还有……他看了一眼低头发消息的虞晴,忽然开了口:“晴晴,你和江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