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上银子的人,大多用来抵债的妻女都进了花满楼。

等她看到第二张,眼睛亮了亮,这契约都签好了,倒是省去了她的麻烦,就是不知姿色如何,值不值一百两。

铃铛似是知道花婆子所想,淡淡的道:“这孟娇年芳十一,长相在我们孟家村也算的上美人,要是您看了不值一百两那就多让她接客呗,反正年纪小,总能还清的。哦,对了,再提点您一句,这屋里的男人可不是孟娇的亲爹,要是把人打死了,你们可不占理。”

话落,铃铛转身来到孟大生家门前,抬脚猛的踹了上去,房门应声倒地,只是下方似乎压住了一个人。

凄厉的惨叫声不用看,光听声音就知道是那孟娇。

花婆子和两名打手齐齐打了个哆嗦,这小丫头长的娇美却是个练家子。

铃铛嘴角微勾,看也不看地上的人,转而和花婆子挥了挥手道:“不谢。”

‘孟娇,你不是想做人上人吗?可我就是想看你做那人下人,只希望你能活的久一点,这样孟铃铛走那奈何桥时才能更舒心。’

门倒地的声音自然引来了不少人去孟大生家看热闹。

而此时的铃铛已经拎着两条肉往家走了。

心情好就该吃红烧肉。

秦氏听铃铛说要吃红烧肉,二话不说就进厨屋做去了。

铃铛甜甜一笑,她如今也是有娘宠爱的人了。

红烧肉出锅,先送去沈氏那一份,母女俩才开始吃饭。

没办法,如今孟铁锤痴迷做家具,根本不爱跑,只能各房送饭去。

孟大庆一直在外给人建房,中午都不回来吃饭了。

“娘,彭大爷也快送调料回来了吧?你和大伯娘二伯娘他们把老屋收拾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