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曾右他们找到娟子的住址后才知道,这里是她临时租的住所。
再问房东,房东对娟子的事更是一无所知。
沈氏黑了脸,曾右则是自责的直捶脑袋。
“行了,留着你那脑袋干活吧,你现在去问问铺子里其他人,看看有没有知道娟子下落的。
派个人把这消息给风起他们送去。”
“是,老夫人。”
好不容易有了线索一下就断了,沈氏气的要死,当即又回了六子那里。
兵有兵的路,贼有贼的道。
为了铃铛,她不能再低调了。
沈氏不准备低调了,铃铛是低调成了鹌鹑。
一晚上在夹层里是动也不敢动。
子时刚到,铃铛就觉得牛车又动了。
知道她又要重新上路了,
牛车再次停下来时,隔板里的铃铛隐约感觉到外面透出的微光。
默默感慨一句,又一晚上过去了。
郭麻子声音响起:“主子。”
郭麻子的话还没说完,铃铛就察觉牛车上方站了一个人,等头顶的木板被打开的一瞬,铃铛快速闭上了眼睛。
看铃铛还没醒,低低道:“你拿着银子走吧,不要回郭家村了。”
“小的明白。”
郭麻子答应的痛快,接过银子就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