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小姐,庄子上那边的粮食都被鲁嬷嬷拉走了。只是鲁嬷嬷的下落属下还没找到。”

鲁清淑的心更乱了:“那白三少爷呢?有没有传信回来?”

“小姐,上次白三少爷传信回来不是说要这个月月中回来吗?往日的归期都不会有太大的出入。”

“是啊,往日的归期都没有太大的出入,这次也不会有例外。好了,你出去吧。”

鲁天应是离开。

鲁清淑颓然的坐在椅子上。

看来她在白珲身上捞的东西要一文不剩的吐出去了。

没关系!只要白珲还听她的,那她就不怕弄不到银子!

此时的铃铛和君风起正在贵阳府一处偏僻的院子里。

鲁嬷嬷狼狈的跪在地上,就是一言不发。

“呵,这么说这批粮食的来路你是死都不会说了?”

鲁嬷嬷掀了掀眼皮:“老婆子已经说过,这些粮食就是老婆子自己的。”

铃铛自顾自的拿出一张纸,照着念道:“八月,白珲买进的粮食被运到庆阳府,可白珲要往各地运送粮食的时候才发现。

那批粮食里有八千斤粮食根本不是粮食,反而是八千斤的细沙。

之后白珲为了补足这八千斤粮食缺口四处奔走。

害怕鲁清淑的身子受不住,白珲就把他们姐弟送到了贵阳府。

可奇怪的是,鲁清淑这个闺秀来了贵阳府没多久就买了一座价值六千两的庄子和不少价值不菲的首饰。

鲁清风更是在贵阳府的大小花楼和赌坊消费了近五万两之多。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之后会赊欠十几万两银子,应该是他把之前卖粮的银子花光了吧?”

鲁嬷嬷惊恐的瞪大眼睛:“你到底是谁?”

能把他们家小姐的事调查的这么清楚肯定不是一般人。

可鲁嬷嬷才回到了小姐身边两个月,根本不知道小姐身边有这么强大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