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你怎么了?珲郎,你为什么让人绑清风啊?”

“白进,你来说。”

“是,少爷。

鲁小姐,鲁公子欠了我长乐坊七万两银子,欠了花楼三万两银子,别说是绑了他,按照规矩,要他的命都行。”

“怎,怎么就这么严重了,白珲是我未婚夫,清风是我亲弟弟,我们是一家人,这点银子就不必算的那般清楚了吧。

珲郎,你说是不是?”

鲁清淑言语里不乏讨好和卑微,白珲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一家人?好一个一家人!把人带上来!让鲁小姐辨认辨认!”

鲁清淑一开始还不明白什么意思,等看到奄奄一息鲁嬷嬷那一刻,她彻底慌了。

“珲郎,这这人是谁?”

“怎么?你自己的奶娘还需要我介绍?你们姐弟俩怎么偷梁换柱的,这老婆子都交代了。

你还要否认吗?

鲁清淑,你有没有心?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为了你我和家里断了关系,为了你,给你爹娘银子,给你弟弟还赌债,为了把他引到正途,我甚至冒险带他做生意!

冒险,确实是冒险了,你们姐弟俩为了银子居然趁我外出偷换粮食,你们这是根本不管我的死活啊?!”

鲁清淑眼里满是泪水,白珲每说一句她摇一下头。

“不不是的。珲郎,我怎么可能不管你死活。

弟弟说只是借用,到时候他赚了银子会还你的。

我和弟弟真没想害死你。

是不是,弟弟,你倒是说句话啊!”

鲁清风挤眉弄眼,就是说不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