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赊不赊,不敢,大门在那边,请吧。”
“我们走。”顾舟作势拽着庄不识离开。
中年男人顿了片刻,忙道:“公子若想赊,一魄可抵十万金,如何?”
庄不识止住了步,动摇道:“十万金赊一魄?”
“对对对。”男人连连附和。
庄不识拍着顾舟的肩膀,垂首蹭着他耳侧,欲哭无泪:“相公我,想不到有一日贬值到才十万金。”
顾舟:“相公,你有三魂七魄,也算百万家财。何时娶我?”
庄不识闻言,立刻毫无愧色地对着男人道:“先赊三魄。”
盅骰顿时面色暗淡,如临大敌地来回打量两人。
方桌两侧,摇盅的人被对面的四只眼睛盯出了一手冷汗,盅骰快速摇晃,扣在桌上。前两局庄不识看到盅里的点数,将计就计,盅骰也没妄动,第三局,庄不识有意挑逗盅骰,压着盅骰的点数。开盅之际,一只手掌砰地压着盅骰,盅骰感到当空大山压顶,灵活的长舌卡在中间,对方先掐了它的舌头,再生生捏断它的骨骼。
“公子,是要反悔?”男人沉声问。
庄不识摇首。
顾舟:“你们不会反悔?”
男人鬼声冷笑:“我家主人在浮图城一言九鼎,从不失信于人。”
庄不识坦然地交出了第三魄,他抚掌道:“愿赌服输。”
中年男人适才如释重负,将人请到楼下,只见顾舟寸步不离,他疑道:“还请公子一人前往,这位暂时待在赌坊稍等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