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店长,玩归玩,输赢我们都能消遣。可您已经跑了几十回,渡口敲锣的兄弟快团聚开场唱出大场面了。”
秤砣精整齐地转了方向,背对着顾舟,浮现三个字:哄哄你相公。
顾舟起身,合上姻缘簿的最近一页,小香袋垂到他指间,庄不识觉得里面似乎添了有些重量的东西。
“相公的画像在月老祠也不是人人得见。我也有些时日未曾到月老祠。”
当秤砣精闻声再看院子里的两人,哪还有人影。
轮回渡口的门户住宅街巷酒肆馆子虽和人间无异,天不时地不宜,只有鬼域兰河畔磷火生花海。
月老祠前栽着一棵常年盛开的花树,细看,那树上非真正的花瓣,是红绳编织的绳结,琳琅满目地垂在枝梢。
当月老祠骤然走水,一时没有人反应过来,当是姻缘树的映照。
适时月老祠前行人如织,庄不识一阵天旋地转,将将站稳,手快速捏住顾舟腰间的香袋。
不等庄不识用力拽,他猛地怔住,香袋里仿佛是活物,在庄不识手掌间呼吸一顿,迅速凉了下去。
然后冒出带着哭腔的稚气恳求:“通判大人,通判大人,本神君不曾得罪过您啊。您这怎么下死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