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乘道:“劳潘掌门费心,今日同我们入境的弟子都是有些历练经验的,这些他们自会考虑到的。”
“是,苍下巅弟子多少年俊杰,这倒是我多虑了。”潘系言语讪讪,又看了一眼扶暮雨,拱手垂头道,“此次来,也是想向扶仙师陪个罪。”
扶暮雨不解,抬手扶起潘系:“潘掌门这是作何?”
潘系道:“去岁年末,扶仙师在安和城被人下药导致灵脉被封……”
他刚说到这里,就卡住了,因为何霖与扶暮雨的脸色都沉了下去。
何霖道:“潘掌门如何得知此事?那药物,难道是潘掌门所为?”
何霖的脸色不好看,语气也十分森冷,看向潘系的目光寒凉逼人。
潘系叹道:“是肖初所为,我前段时日方才知晓。”
何霖怔了一瞬,忽然反应过来什么:“竟是他拿暮雨做诱饵引我前去。”
手指关节咯咯作响,何霖嗤笑一声:“是了,他与那面具魔相识,接近必饿也就是为了我,张家胆子再大,也要有人撑腰才敢动手,我当时只当是他们碍于潘掌门的压力出此下策逼我回去,现在看来,他们也是被人当刀使的那个。”
就是真抓了他,他也回不去张家,而是会到了肖初手上。
“这个灵根,很早就被一群魔物盯上了啊。那看来夺舍一说,也是肖初借潘掌门之口散播出去的?”何霖虽是疑问,但语气是确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