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身体本就对他熟悉,一经点燃,她人就彻底沦陷。

院中的人被清空,不然肯定被这香艳的暧昧声羞红了脸。

裴昭素了五年,等他餍足时,奚宁的嗓子都哑了。

“你混蛋!”

他除了欺负她,还会做什么!

奚宁红着眼,浑身使不上力气。

裴昭温柔的摸着她的脸,眼中却是偏执。

“那你就乖一点。”

“乖你娘个狗屁!”

房门嘭的被踹开,殷慕言怒气冲冲进来。

“裴承渊,老子还没死,谁允许你欺负我妹妹!”

殷慕言听到奚宁被裴昭绑走,人都气炸了。

五年前的事他还没找裴狗算账了,竟然还敢故技重施,真以为阿宁还是那个无依无靠的孤女不成!

在殷慕言踹门时裴昭就已经将奚宁裹在被子里,若不是殷慕言是阿宁哥哥,这会儿他已经没命了。

“出去!”

裴昭沉声低喝,殷慕言气得脸红脖子粗,“老子凭什么听你的,快把我妹放开!”

“哥……”

奚宁从被子里探出一个头,她身上未着寸缕,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殷慕言虽然没经过人事,但也并不是傻子,看妹妹这模样,就知道是被裴狗欺负惨了。

殷慕言手摸向腰间的刀,强忍着才没抽出来朝裴昭砍去。

他盯着裴昭放下狠话,“你给我出来,不然我让人围了你这院子!”

这里是江南,可不是京城,裴昭想耍横,也要看看地方。

门嘭的被关上,奚宁看着裴昭阴沉的臭脸,眸子闪过幸灾乐祸。

她还是第一次见这男人吃瘪呢。

“裴大人,这下可以放过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