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还收不回来。
小姑娘歪着头,眼眸格外清澈,声音从唇边露出:“姐姐,你的血很香,还很诱人,我忍不住。”
云挽月:!!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渗人呢!
在一旁的裴长渊听言立即目露杀气,白骨进一步向前即将将人洞穿,云挽月眼眸微缩,急忙握住了白骨:“不至于不至于!真的不至于!她只是饿了,罪不至死罪不至死!”
裴长渊握着白骨的手紧了又紧,这人说的话,让他不得不重视,血很香……绝对不行,绝对不可以再重蹈覆辙。
他就要进一步用力。
“裴长渊!”又是一声落下。
裴长渊回过头看着云挽月暗含谴责的目光才恍然回神,他回过头看着仍然咬着云挽月的人,眼眸极沉。
直看得小姑娘身体都轻轻颤抖起来,她克制着自己想要将人咬破的冲动松开了嘴。
裴长渊才收了白骨。
云挽月缓了缓心跳,将裴长渊往后拉了拉:“裴长渊你怎么了?这么生气做什么?”
裴长渊看着无知无觉的人,手无声搭上云挽月的脉搏,许久之后,沉沉出声:“月月,你的封印松动了。”
他蓦然想起云家那盆发了芽的花,月月的生母。是他大意了,若不是这边封印松动,那边怎么会得了能开花的间隙。是他大意了。
不行,现在月月很危险,非常危险。
他就要拉着人往回走,云挽月不明所以:“到底怎么了,什么封印松动,是我阿娘在我出生时候的那个封印吗?”
裴长渊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