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色一变,反应过来时,已经没有了白炽的身影,顾子商眸色一沉:“你到底在搞什么花样?”
云挽月很无辜,真的,她真的打算投降的,她的手还伸着呢,只是让能跑的先跑了而已,能有什么花样啊。她于是没有回话。
顾子商却像被什么点着了一样,几步走向前,从那人手里拿了金线将云挽月双手死死困住,将手腕勒都出一道道清晰的压痕。
“这是金丝绕,绑上之后没有任何兵器可以割断,除非你的手断在当下,否则没有逃脱的可能,我劝你死了作乱的心。”
并没有打算作乱的云挽月:……
“你欠我的,全部都会还回来的。”
云挽月心口滞了滞,这倒是真实地有些害怕了,她怕疼,皮肉苦是真的受不了,她还摆烂,心理战也不太行,除了一张嘴能叭叭之外,可能就只有继承原主的用毒能看一看。
严刑拷打,她第一个就招了,只是有点不知道招些什么。
她看着腰侧的白骨,今日她穿了白衣,白骨绑在外衫内,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只是她也不知道能藏多久,所以裴长渊,你怎么还没有回来?
现在你只要回来,我就不跟你生气了。
——
云挽月被关在了所谓的地牢里,地牢应是这里村民用一处地窖简单建造的牢笼,地窖平时用来储藏,温度便格外低,此时又是夜里,便又低些。
只是奇怪的是,这地牢好似建造了很多年,一个普通村子,为什么会建造一个这样的地牢?
她直觉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