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月, 你从前的记忆里,没有一点相关的消息吗?”
黎清桦抬起的眼眸里多了很多从前没有的东西,肃穆, 冷静,还有几分不近人情。
云挽月下意识退了一步, 又想起裴长渊说的封印解开, 再早的还有她血脉特殊, 特殊到要自家娘亲全部妖力和神魂用来封印她才能活下来。
她身上好像藏了很多秘密, 阿娘不想让她知道,裴长渊也不想让她知道,可是好像, 她不得不知道。
“清桦,我确实没有, 一点印象, 都没有。”
她稍稍停顿, 看着黎清桦腿上的伤,抿了抿唇:“清桦, 你是不是觉得,那雪狼变得更凶狠, 是我的错?”
黎清桦愣了愣, 她脑中始终盘旋着那匹狼的模样, 很强,很猛, 但几乎没有神智, 在被她击败后甚至突然暴毙, 那因为云挽月产生的力量,暴虐, 可怖,还极度危险。
但这是挽月的错吗?
她沉默了一瞬。
云挽月突然泄气,是了,有些时候就是这样的,那个人没有错,但是那个人拥有令人争夺和觊觎的东西,便就是错了。
“你会想要杀了我吗?”
黎清桦听言面色一慌,她晃了晃头将那些有的没的全部摇出去,再次开口时已经充满了坚定。
“不会,挽月,我一定不会,方才我只是仍在震惊方才的画面才反应不及,挽月为什么会觉得是你的错?这不是你的错,错的外面那些人,那些利用你血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