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妖锁封印的妖力,他不能再动了,再动一次,便又会被祭妖锁压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两百年,月月封印松动,血脉重现,他要是再被压两百年……绝对不行。
云挽月咬着牙:“现在哪里还管什么气不气的!我刚才说的话你听见了没有!裴长渊,我告诉你,你要是死了,我就当没有与你成过亲,我立马去找好几个人年轻英俊的,全部一起伺候我。”
油纸袋掉落在裴长渊怀里,终于被血液沾染。
他声音陡然冷下:“不行。”
光是想到别人,他就要疯了。
“你死都死了,凭什么不行!”
裴长渊猛地抬手,揽着云挽月的脖颈狠狠下压,全然不顾自己的伤势,也几乎是他最后的力气。
他重重啃在云挽月的唇上:“不可能,若有别人,我先杀他们,再带走你,绝对不能有别人。”
话音刚落,这人立时倒下,没了动静。
云挽月眼眸微缩,下意识舔了舔嘴唇,是一片血腥味,这人直接啃破了她的嘴唇,她看着昏睡过去的人,气不打一处来。
“不是,这种时候,耍流氓?是不是疯了?”
她看着昏睡过去的人,咬咬牙,抽出黎清桦别在腰间的匕首将自己指尖划开,送入裴长渊嘴里。
“死马当活马医吧,我的血不是有用吗,不是珍贵吗,不是直接提升修为吗,救个人,应该也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