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怎么样?”
黎清桦也很是关切:“有没有记起什么?”
白炽无知无觉,目光看向两人身后,投了很远很远。
“好像,记起了一些。”
云挽月二人觉得奇怪,回过头去,入目是一个很是潦草的女子,皮肤是常年未曾见光的那种苍白,枯草一样的头发藏着一张约莫三十岁的面容,脏污染了满身。
她出来的地方,正是地窖。
白炽缓缓走过去,狐尾坠在身后,将她原本带着稚气的面容沾染几分属于妖的神秘与危险,云挽月想要去拦,黎清桦挽住了她的手:“是小葵。”
云挽月恍然明白,她点点头,跟着黎清桦站到了一旁。
没有后来的往事,总在等一个结局,有的人宛若蔽履一般苟活多年,有的人即便忘却了所有第一个想到的地方仍是往事所在,小葵在等,白炽,也在等。
坠着四条狐尾的少女来到了褴褛身躯跟前,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半点痕迹,她仍是好看的,年轻的,干净的。
“小葵,你怎么变了样?”
没有一点怪罪。
小葵愣在原地,下一秒泣不成声,她喑哑的声音与清亮的少女音形成了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