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一旁听了许久的云挽月上前,她将白炽拉起来:“因为他们是家人,亲人做错了,能想到的只有包庇,即便她心中同样怨恨他们,也依然会包庇他们。”
就像如果一个人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对另一个家庭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他的家人也仍然会为这个人去争取生的可能。这是几乎无解的矛盾,是情感的偏倚和客观对错的碰撞。
人类短短的一生充斥亲情,友情,爱情,被这些羁绊,又为了这些奔波,而妖的时间很长,于是这些便没有那么重要,剩余的情感便简单却纯粹。
如同白炽,仅仅是因为一段不那么久的友谊也可以献祭自己最为珍贵的狐尾。
“小葵,如果你觉得愧疚,该去做的是怎么让这个村子的人去赎罪,而不是用自己去承担他们的过错。”
云挽月看向白炽:“你还想待在这里吗?”
不知道为什么,白炽有些难过,她摇了摇头:“不想了,我记起了一些,却也没有完全记起,从这个村子被带走的事情还是一片空白。我想要找回记忆,我在这里只献祭了一条狐尾,我还能依稀感应到其余四条,狐尾也需要找回。
“而且,我有点想青丘了。”
黎清桦摸了摸白炽的头:“没关系,会回去的。”
白炽点点头,黎清桦带着白炽离开,云挽月看着人走后,才转过身落下最后一句话。
“其实,你只是没有把她看得那么重要而已,你若是将她看得跟家人一样重,还会这样想,还会这样做吗?”
小葵看着自己全是脏污的手,再次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