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或许这就是逃命?
展蔺看到人宛若看到救命的稻草:“云姑娘,你终于来了,终于来了!”
云挽月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样重要过,展蔺几息之间来到云挽月身后,扶着黎清桦的肩重重喘气:“师妹,我差点交代在这了,裴兄这是怎么了?突然癫狂。”
白炽早早放开了手落在黎清桦后面,几人与前面的云挽月有清晰的分界线。
而那拿着白骨的人急速而来,在看到云挽月时又缓了速度,到最后,落地一步步走到云挽月跟前,轻柔地,极其小心地,捏上了云挽月的小拇指。
他的眼眸仍是没有神智。
明明只是触碰到小拇指那一点,云挽月却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逐渐加快,直到占据了她的耳廓。
她看着站在跟前莫名乖巧的人,别过脸,小声说着:“谁家夫君像你这样粘人?一刻也离不得——”
话还没说完,便被眼前突然旋转的场景晃了眼,反应过来时,脚已经离了地,她看着近在迟尺的面容,散了头发,少了几分贵气,多了几分平易近人。,如果不看那一双格外有倾略性的眼眸的话。
“怎么,说也不给说了?”
下一秒,便只有门关上的声音。
格外响。
黎清桦捂住了白炽的眼眸,展蔺还在喘着粗气,白炽格外不满:“黎姐姐,我不是小孩子了,我虽然长得矮,也有三百岁了……”
黎清桦没有将手移开:“三百岁,在九尾狐里,也没有成年。”
白炽只好息了声。
门内的云挽月被人死死压在床上时,她才后知后觉事情的严重性,她努力将裴长渊散开的衣襟捂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