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挽月完全没有察觉裴长渊的动作:“擒妖司,应是能带上家属的吧?”
那公子甩了甩手中折扇:“自然,擒妖司向来人性化。”
云挽月点点头:“这位是我夫君,前些日子不知中了什么毒没了神智,饶是用毒高手的我也始终无法,此次前来擒妖司,一是想寻个落脚处,二也是听闻擒妖司奇人颇多,若能为我家夫君寻个痊愈的可能,就再好不过。”
那人在裴长渊身上停滞半刻,才看向云挽月:“不知姑娘姓甚名甚?夫君又唤作什么?身上有什么特别的?”
“我名唤月牙,夫君名唤长衣,我们都是孤儿,名字都是自己给自己取的,便无姓,若要说特长,我不能文也不能武,但是会解妖毒。”
“妖毒?不知姑娘与临城云家有何干系?”
“并无干系,解药毒是我一人琢磨而来,但我想,如今世间能解妖毒的除了云家,或许便只剩下我了。”
“那许是我擒妖司的福分。”
不知道为什么,云挽月觉得哪哪都不对劲,若说这人对她有别的心思,但她已经说明她有夫君,这人的眼神也仍是如此,实在是奇怪得紧。
她想要缩短交流:“公子可记好了?”
他递出一块玉牌:“记好了,姑娘特殊,您的考核可能需要等一等,会有专人前来考核姑娘,姑娘放心,不会太难。”
云挽月点头,随后匆匆接过玉牌,拉着裴长渊退到一旁坐好,随后的黎清桦几人也很快登记。
裴长渊坐下后,视线落在那登记的人公子身上,正与人对上视线,那人被发现也不尴尬,甚至冲着裴长渊笑开,裴长渊手下力道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