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母对这老头的危言耸听不以为然:“秦家还有秦峦,还有秦鱼,完不了。”
后囿道:“唉,你别怪我没提醒过你,秦峦,你看他不声不响的,那是个内秀的,他做出什么来,我都不惊讶,等他傅籍了,你最好立马就把他分出去,放他去自己闯荡。秦鱼”半晌,继续道:“这孩子年纪最小,按说最好懂,但,我看不透他
。天赐之子,是福是祸,不好说啊”
这样说来,这秦家最省心的,还真就秦川一个。
啧啧,公子啊,您死的太惨了!
您要是看到后世有如此子孙,会不会高兴一些?
虎狼秦国理当有虎狼儿孙,唉,之前的那些,都太平了些。
秦大母黑了脸:“不好说你就别说!你再说半个字,老妇就让你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
她今日心情不爽,又听到说秦鱼不好的话,心里突突突的直冒火,对着这个一脚踏入棺材的老臣更是没好脸色。
后囿脸色臭的跟便秘好几年了似的。
行吧,你孙子是大宝贝,不让人说一下是吧?
老子还不说了呢。
后囿也跟着生闷气。
半晌,秦大母才道:“川儿,你先教着,什么诗啊文啊的先放放,务必让他知道做人的道理。”
这些年是她疏忽了,她只教了秦川这孩子仁善、坚强,要站直脊梁顶天立地的面对世人,却忘了教他对外人要有防备之心。赤子之心固然可喜,但防备之心,能让他少受伤害。
后囿先应下,然后才试探的道:“你说,我要不要跟他说一下,这方子,真正算起来,是少子鱼的,而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