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
一个金铸茶盏摔在高氏的脚下,太后用力指着高氏和荆氏,喝骂道:“依朕看,你、你们才是滑天下之大稽!这么多年的饭,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竟是没长半点脑子,朕在咸阳的时候就听说你们欺压百姓为非作歹,朕还不信,如今看来,竟都是真的。是往日里朕太纵容你们了!”
高氏还要再说什么。
太后已经不想听这两个人的废话了。
喝道:“滚!”
高氏和荆氏无法,只能告退。
在他们出殿门前,太后给他们做最后的劝语:“不要去招惹秦鱼。”
是秦鱼,不是赵鱼。
这两人似是得到了什么暗示似的,对视一眼,对太后躬身作揖,然后退出宫殿。
出了繁花似锦的内宫,走在肃穆的外宫宫道上,荆氏不由叹道:“太后老了,已经失了睥睨六国的锐气了。”
高氏看看左右,小心告诫道:“小心隔墙有耳。”
荆氏不屑:“就是听到又如何?还能告到太后耳中去?就是太后知道了,还有丞相在呢,差不了事。”
高氏一听,觉着有理,也松懈下来,叹道:“太后不顶用,丞相远水解不了近渴,奈何?奈何?”
荆氏嗤笑:“不过是个稚子,给了他过了这么些天的安静日子,还真当栎阳是他掌中之物了?”